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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易斯拐点”是否真的来临?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曙松

男人世界2022-07-13问题7
个周期性的现象,更多预示着人口拐点在到来。国不仅已经越过了“刘易斯拐点”,而且还面临着人口红利窗口的关闭。《南风窗》:“刘易斯拐点”和“人口红利拐点”是二元经济结构国家的必经阶段吗?注人口年龄分布结构

“外来劳动力荒”、劳动力成本上升、沿海产业向内地转移等经济现象相互交织,直接指向中国劳动力结构的变化。基于此,不少学者提出“刘易斯转折点”已经到来,即随着工业化进程的推进,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开始逐渐减少,剩余劳动力被短缺取代。有异议人士认为,这是由于经济的周期性调整,农村劳动力依然充裕。 “刘易斯拐点”真的来了吗?这对中国经济意味着风险还是机遇?为此,本刊采访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树松。人口结构发生了变化。 “南风窗”:近年来,东南沿海地区和中部一些省份出现了“农民工荒”。尤其是制造企业普遍觉得人口红利和刘易斯拐点,即使涨工资,也招不到人。这能否解释“刘易斯拐点”的到来?巴曙松:30年来,农村劳动力转移和劳动力比重不断提高,不仅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供给,但也通过高储蓄率保证了资本存量的持续增加,2009年之后开始走弱,中国已经跨过了“刘易斯拐点”,失业率指标可以反映劳动力供求状况中国的失业率自2002年以来有所下降,日本的失业率也在1960年代中后期越过“刘易斯拐点”时也有所下降。近年来,职位空缺与求职者的比例逐渐增加,虽然农民工人数逐年增加,但增幅逐渐放缓。

与此同时,农村劳动力的工资水平也在不断提高。在作为农村劳动力输出区的中西部省份,农村居民工资性收入增速明显快于东部地区,农村居民转移意愿减弱。从农村居民的消费数据也可以看出一些趋势。 2005年后,农村居民消费增速明显加快。 2005年之前,中西部地区农村居民的消费增速并不明显高于东部地区。但近年来,情况发生了逆转。劳务输出 在河南、四川等大省,农村居民消费增速位居全国前列。收入和消费的提高削弱了农村劳动力东移的动力,劳动力“东移”的趋势或将结束。 《南风窗》:也有学者认为,“用工荒”是局部现象,并不反映劳动力已经供不应求。市场中青年劳动力供不应求,而40岁以上的劳动力可能普遍就业不足,工资正在上涨。可能是货币泡沫推动的,而不是“刘易斯拐点”,你怎么看?巴树松:周期性问题和结构性问题往往混杂在一起。从过去30年的经验来看,很多人认为这是经济快速期的表现之一。此时就业机会多,导致了“农民工荒”。而劳动力成本上升,或者因为通胀压力,不得不提高劳动力工资。其实从第六次人口普查的情况来看,这不仅是短期的周期性波动,也是中长期的结构性问题。

经济增速放缓,但就业压力不明显,这说明这几年开始出现的“农民工荒”不仅是周期性现象,更预示着新一轮的到来。人口的转折点。据我所知,金融投资界对第六次人口普查的结果感到惊讶,人口结构变化如此之快。事实上,人口统计学之前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,但并没有引起金融市场的太多关注。因此,必须对未来预期、资产投资估值和行业预测进行调整,使经济在新的人口环境下实现新的平衡稳定发展。事实上,中国不仅跨越了“刘易斯拐点”,还面临着人口红利窗口的关闭。根据世界银行的计算,这个时间应该是2015年,而从目前的统计来看,可能会更早一些。 《南风之窗》:你判断中国已经跨过“刘易斯拐点”的一个依据是农村工资性收入的增加,但实际上这与国家对农业的政策补贴不无关系。此外,自 1990 年代以来,劳动报酬占 GDP 的比重持续下降。巴树松:政策补贴虽然和收入有关,但也只是一次性的。以粮食价格为例。过去七年,粮食丰收,但从去年底到今年,粮价再度上涨。这是因为粮食价格一方面与供需有关,同时也受到较大因素的影响。农业产业收入水平。工业化和产业转移增加了进城务工农民的收入。但是,如果种植农产品的收入不增加,农民就会减少对农业生产的投入,从而导致粮食和猪肉价格上涨。

非农产业收入上升带动农产品价格上涨,进一步印证了人口结构属性的变化,预示着农村劳动力转移即将结束。原来农村劳动力供给十分充足,未必能够形成动力。至于劳动报酬,我认为过去几年的工资水平是历史最低的。多年来,我一直在谈论改变收入分配制度。为什么效果不明显?这也与缺乏人口结构的支持有关。在劳动力十分充足的情况下,没有现实的经济支持来增加劳动者的收入。人为缩小收入差距很容易牺牲经济效率,使低收入人群过度分配,高收入阶层面临高税收,从而损害经济效率。当前的人口结构正好支持收入分配的转变,可以扩大内需,使中低收入阶层成为新的消费力量。原来的经济驱动力可能是城镇化和工业化的规模扩张,但现在要靠提高城镇化质量和增加中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来扩大消费,促进经济更加均衡增长。人力资源投资不容忽视 《南风窗》:“刘易斯拐点”和“人口红利拐点”是二元经济结构国家的必要阶段吗?两个拐点几乎同时出现,它将如何影响中国经济?巴树松:并非所有国家都会经历“刘易斯拐点”。它涉及更多的人口存量结构变化,而人口红利拐点则侧重于人口年龄分布结构的变化,这是各国经济发展必须通过的。更多参与人口增量结构的变化。

二元经济国家一般先过“刘易斯拐点”,但过“人口红利拐点”的时间各不相同。日本在1960年代后期越过了“刘易斯拐点”,在1990年代遇到人口红利拐点;韩国在1980年代越过“刘易斯拐点”,仍在享受人口红利,预计2015年将越过“人口红利拐点”。中国越过“刘易斯拐点”和“人口红利”的时间“红利拐点”相当接近,相差10年,劳动力供给压力较大;就是先达到“人口红利拐点”,即先老再富。 “刘易斯拐点”和“人口红利拐点”对经济的影响有以下几个方面:一是都会抬高劳动力供给价格,而劳动力工资的上涨会推动价格中心的上涨。在劳动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,中国低通胀、高增长的趋势将难以为继;二是劳动力供给偏紧对经济增长产生不利影响,拐点后经济增长中心系统性下降;三是劳动力供给紧张,改善国民收入分配,劳动报酬占比提高,带动消费上升;四是消费增加导致储蓄下降,投资增速下降,经济增长动力从投资转向消费;五是收入分配将更加合理,贫富差距缩小。前两个是跨越拐点时可能面临的风险,简单来说就是高通胀低增长的风险;后三者是可能面临的机会。经济增长将扩大对服务的需求,从而有效带动产业升级和经济持续增长。

《南风之窗》:理论上,“刘易斯拐点”之后,工作是在找人,而不是人在找工作。为什么还有很多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问题?巴树松:这需要政策的引导。大学生找不到工作,说明我国服务业还没有充分发展,高端服务业发展还很慢,教育结构也存在问题。因此,一方面要放松对服务业的监管,发展医疗、教育、通信、金融等高端服务领域;另一方面,教育结构要适应转型升级的需要。此外,要防止教育的负面激励。在劳动力供给充足的情况下,低端劳动力收入低,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非常稀缺。这一时期,低端劳动力的工资快速上涨,学习和上大学的机会成本上升。当劳动力需要学习和接受培训时,如果教育没有激发他学习的动力,这个问题就会非常严重。因此,今后应考虑将义务教育落实到高中阶段并提供阅读补贴,或者补充支持职工上技校的义务教育。只有加大人力资源投入,才能适应人口结构调整。这种情况在日本和韩国的过渡时期也遇到过,但是他们的义务教育实施得比较好,所以可以顺利过渡。然而,我们的义务教育还远远不够。现在很多孩子不上学,这很可怕。受教育程度低,未来产业升级无法完成,国家也无法摆脱“中等收入陷阱”。

“中等收入陷阱”并不抽象,从人口变化和人力资源投资的角度来看,它在我们身边非常真实。投资型经济不可持续 南风窗:短期内,拐点带来的风险更大吗?消费型经济尚未建立,投资型经济已趋于崩溃?巴树松:人口结构从劳动力无限供给转变为跨越“刘易斯拐点”,从“人口红利”转变为“人口债务”,短期内将加大融资风险,尤其是面对短期宏观紧缩政策。这种潜在的风险暴露和释放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。第一,如果没有明显的技术进步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,未来劳动报酬在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将逐渐增加,而政府和企业收入将面临下降。虽然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可以部分对冲单位劳动力成本上升的风险,但如果产业链拉长,人口结构对企业利润的影响并不体现在劳动力成本上,而是通过对整体产业的影响来体现。链。 ,对原材料价格,乃至农产品和大宗商品价格产生影响,是企业利润率和企业收入下降的最大风险。从日本的经验来看,在经历了“刘易斯拐点”之后,工业企业特别是制造业的利润率也出现了系统性下降;中西部城镇化进程和产业转移速度慢于预期,基础设施投资效率降低,房地产价格下跌,FDI存量资金有重新配置的可能,小幅一部分会流出。

第三,中国“人口红利”最重要的结果之一是高储蓄率、低利率和高投资率。然而,随着“人口红利”向“人口债务”的转变,中国的低利率格局必然会逐渐改变人口红利和刘易斯拐点,融资成本将整体上升。基础设施、制造业和房地产的资金配置效率必然下降,在这种情况下,以政府和国企为主导的投资模式成本会更高。人口限制减少了经济内部的回旋余地,容易出现过热和“硬着陆”,两者切换的频率将显着增加。在新的投资渠道或新的投资收益增长点和债务渠道形成之前,经济过热和“硬着陆”的双重担忧可能成为转型的常态。 《南风窗》:可能发生的政策频繁切换,是否会对中小企业造成致命打击?巴树松:频繁的变化会对企业产生干扰。如果对人口结构的变化了解不够,继续按原来的预期刺激经济,很快就会发现物价压力。我们的增长速度应该更加均衡,质量要好,工人待遇要好。实体消费经济不可能像投资和出口拉动时期那样快速增长。 《南风窗》:房地产泡沫也是近期关注的问题。在人口老龄化的经济中,资产购买者减少,资产出售者增加,导致资产价格下跌,甚至资产泡沫破裂。资产会有类似的结果吗?巴树松:从趋势上看,肯定是往下走的。参考日本的情况,人口结构发生变化后,刚性需求肯定不再是主要需求,刚性需求在减弱,投资需求为主,人口结构发生变化,我们不需要那么多房子所以房地产调控很可能是中期的,不再是短期行为。为防止其产生泡沫,冲击金融市场,房地产金融与银行金融之间也将进行严格的监管。监测措施。因此,当人口拐点到来时,也将成为地产商转型的动力。有必要考虑做什么样的房地产。当然,刚需只是其中一个因素。如果货币宽松,在投资需求的推动下,房地产价格会涨跌,但不会像过去10年那样增长。在稳定的经济环境下,它可能会跟随GDP增速保持在类似的速度。